无节操无下限无三观的三无凹粉,不逆,擅长把天聊死,人和文一样无趣

【LVSB】你一生的故事(上)

贪婪与傲慢和正文无关的番外,不代表正文后续发展,被想搞养成替身梗狗血脑支配的产物


七岁

被牵着带到Voldemort面前时西里斯七岁。

七岁的孩子比桌子高不了多少,被父亲颤抖的手牵着,走过阴冷的花园,走进Voldemort的府邸。

年长的布莱克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而年幼的那个布莱克似乎还不能理解长辈的恐惧,又或者天性如此,他站在父亲身边,抬头直视Voldemort血红的双眼,稚嫩的脸上全无畏惧。

“西里斯•布莱克。”Voldemort轻声开口,这几个音符仿佛在他舌尖辗转许久,消散在空气里却只需瞬间,“你愿意留下吗?”

西里斯•布莱克抿着唇,看了眼身边怯弱的父亲,他也许还有些期望父亲会站起来大声拒绝,然后带他回家,他想起离家时母亲愤怒不甘的眼泪,雷尔追着自己跑过广场的身影,克利切讨厌的嘀咕声和馅饼,楼道里画了一半的狮子,他想回家。

最终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去看父亲,“我愿意。”

西里斯就此被Voldemort留在身边,作为Voldemort的养子、学徒、人质或者过去的纪念品。

八岁

试图放走俘虏的西里斯得到了生命里第一个钻心剜骨。

长高了一些的男孩尖叫哭嚎,在地牢浸满鲜血的石板上痛苦翻滚,直到幼嫩的嗓音撕裂,滑满眼泪的苍白皮肤沾上血污,Voldemort看着抽搐的幼小躯体停下无声的咒语。

这就是西里斯•布莱克会做的事了,天真的、愚蠢而莽撞。Voldemort想,血红的双眼视线游离,沉进久远的过去里。

西里斯爬坐起来,他用脏兮兮的袖子擦干眼泪,又哽咽着涌出大把眼泪,他应该表现的更坚定无畏一点,比如停止哭泣,比如骄傲的站挺立,可恶咒的余威尚在,他那么痛。

他没有错,西里斯想,打定主意就算Voldemort再咒他一次也不会认错。如果他不是一边尽力凶恶的瞪着他的导师,一边紧张到小腿肚打颤,大概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可Voldemort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回过神来只是将孩子从地上捞起来,在部下们恐惧的眼神中抱起西里斯,走出地牢。

打着嗝的西里斯想挣脱开怀抱,可是Voldemort的双臂如同钢铁牢牢锁住了他,地牢的石门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腥臭阴冷的空气和杂音。

他听见俘虏们的惨叫。

九岁

西里斯收到一把飞天扫帚作为生日礼物,不是玩具扫帚,而是真正的可以拿去参加比赛的最好的飞天扫帚。

像每个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样,西里斯拆开包裹的瞬间忘记了如何发音,只能激动的咿咿啊啊,连爱盯着他告状的家养小精灵面目可憎的脸都亲切起来,他甚至跳起来给了Voldemort一个热烈的拥抱。

可这里没有雷尔和他争抢扫帚,没有阿尔法德叔叔和他抛接球。只有虚假的天空上飘飘荡荡的云,和拢着黑袍行色匆匆的食死徒们。

可他依然喜欢这个礼物,他骑着扫帚,在花园上空风驰电掣,这给了他最接近自由的错觉。

Voldemort对此放任自流。

十岁

西里斯有了第一个朋友。

“你好西里斯,”朋友透过笔记本上的字迹说,“我最好的朋友也叫西里斯。”

“你好汤姆,”西里斯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他咬着羽毛笔,对接下来该说什么犯了难。

“汤姆,朋友之间该说什么?”他决定直接去问似乎知道很多事的新朋友。

“什么都可以,”字迹浮现,“朋友就是什么都能说的存在。”

等于什么都没有说,西里斯撇着嘴,对这样敷衍的回复很不满意,他思考了一会,决定先从和汤姆之间的共同点开始。

“你和西里斯——我是说你最好的那个西里斯,都说什么?”

“……”汤姆在西里斯期待的视线里沉寂了一会,等到西里斯开始疑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字迹才又慢慢浮现,“我们——我和西里斯——”

字迹中断,西里斯软绵绵的趴下,Voldemort接住西里斯滑下椅子的身体。他抽出笔记本,一声轻笑从身边传来。

“不要紧张,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年轻的汤姆•里德尔说,他透明的虚影伸手穿透西里斯的黑发,“他每天都在更像他,对吗?”

“回你的笔记本里去。”Voldemort不置可否,他看着年轻的自己,神情阴沉晦暗。

“多可悲。”汤姆耸耸肩,笑容温和无害,归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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