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操无下限无三观的三无凹粉,不逆,擅长把天聊死,人和文一样无趣

【SW】【obikin/OA】温室效应(HP paro/短篇完)


•HP paro
•草药学教授!欧比旺/斯莱特林学生!安纳金
•提前一整年的情人节贺文【不】


  情人节这天下了雪,从早餐的第一杯牛奶,到学生们结束下午的课程,品尝完家养小精灵们特制的节日火焰巧克力,依然在飘飘荡荡愈演愈烈。除却窗外白茫茫的草地山野,霍格沃兹城堡的中庭里也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霜糖,当然这影响不了情侣们的热情似火,而是在那些浓情蜜意里增添的鲜美调料。
  
  安纳金穿过那些连体鼻涕虫一般黏糊糊的情侣,他挂着脸,暴躁两个字明晃晃地刻在脸上,敲锣打鼓招摇过市,所过之处苦命鼻涕虫们作鸟兽散。
  
  只有雪花还在坚持不懈地落在他金色的短发和绿色的围巾上,顽固地渡上了一层雪色。说实话这些棉花糖一样的白色小东西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绵软无害,一朵两朵时只是一点可爱的微凉,可是一旦它们前赴后继堆出一座座堡垒——那可真够冷的。
  
 一片巨大的雪花掉在安纳金的鼻尖,安纳金哆嗦了下,接着是个恶狠狠的喷嚏。安纳金揉着鼻子,他想他应该用魔法隔开那些冰冷潮湿的小东西,然而安纳金现在糟糕到恶劣的心情让他甚至提不起劲去拔出魔杖……哦,他又忘了他的魔杖又被没收了。
  
  一对忘情相拥以至于忽略了危险信号的斯莱特林情侣挡在了安纳金的路上,安纳金看着他们的陶醉神情,脸挂地更下了——天行仔嘴巴都要撇成竖的了,如果阿索卡在这,大概会这么说。

  在安纳金开口“请”他们让路之前,这对情侣仿佛是终于收到了来自梅林的启示,他们亲着亲着下意识地抬头,一眼就看见阴沉着脸的安纳金,惊呼一声,就迅速跳起来牵着手跑开了,动作之迅猛让安纳金觉得没有选他们进魁地奇球队实在是自己这个队长的失职。
 
  安纳金咬着脸颊内侧的软肉,气呼呼地哼哼着,继续走向他的目的地——草药课的第三温室。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温室,充斥着整座温室的温暖阳光迅速驱散了外界的黑暗和湿冷,安纳金先是不适应似的哆嗦了下,随即放松,让那温暖侵入了他的身体。
  
  站在长桌后面的欧比旺抬头,玻璃门在安纳金身后合上,把寒夜和大雪都关在外面,他看见堆在他的学生头发和围巾上的雪色在阳光里融化,柔软的金发微微湿润了,两颊冻的泛红的皮肤在温室的阳光和植物里,更增添了一些鲜活的朝气。
  
  安纳金,他的学生和他年轻的恋人,就像柑橘味的棉花糖一样柔软而无害。
  
  直到他开口之前都是。
  
  “欧比旺!梅林的胡子渣!”安纳金冲着欧比旺大步踏过去,他愤愤地直呼教授的名字,如果铁面无私的斯莱特林院长温度教授在这里,一定会皱着眉狠狠瞪着安纳金扣自己学院的分数了。
  
  “晚上好天行者先生。”欧比旺对他的学生点头招呼了下,厚厚的耳套戴在头上,他假装没有听到安纳金的来势汹汹,招呼完他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给最后一株移植好的幼小曼德拉草填上肥料。
  
  安纳金推开花盆,一屁股坐上长桌,申手拔下了欧比旺的耳套。
  
  “欧比旺!!!!” 他扯着欧比旺毛茸茸的胡子,“欧比旺你是不是忘——”
  
  “肯诺比教授,天行者先生,你该称呼我为肯诺比教授。”欧比旺打断了他,一派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

  “好吧,好吧——肯诺比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安纳金皱着眉,决定先不争论称呼问题,转而直接切入让他愤怒的主题。
  
  “鉴于早上你放在我桌上的巧克力,今天情人节,显而易见。”欧比旺一本正经地说,“安纳金,我得说往巧克力里加金丝雀蛋奶不是什么好主意,”他抓下安纳金玩着胡子不安分的手,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危险的笑容,“没有看见我在全校面前变成秃顶的大金丝雀,你是不是很失望?”
  
  “呃——”跑来兴师问罪却被当面戳破恶作剧的安纳金心虚地噎了噎,随即决定忽略自己失败的恶作剧无理取闹强词夺理,“我都提醒你今天是情人节了,你还跑来温室加班不去找我!”他被自己的逻辑说服了,“都是你的错!你还没收了我的魔杖!就因为我想教训那几个侮辱我母亲的混蛋!没错都是你的错!”
  
  “我要准备明天二年级要用的教材——”欧比旺被他吵的头痛,“如果我不阻止你用恶咒攻击同学,那就不是没收一会魔杖能解决的问题了。”他看着学生已经开始发红的眼眶,头痛加重。
  
  “那几个侮辱同学的学生我已经罚他们禁闭了。”欧比旺叹息着有些无可奈何地好笑,他伸手去揉那些柔软的金发,一个柔和的吻印在了光洁的额头,也许是坐在长桌上带来的落差,安纳金好像又长高了一点,“至于情人节,我们现在不就在约会吗?”
  
  安纳金眨着在阳光下泛着绿金色的蓝眼睛,依然撇着嘴气呼呼的,他揉着被欧比旺亲吻过的地方,“不要拿这种应付小孩的吻来糊弄我欧比旺。”
  
  “我想要真正的吻。”安纳金直直凝视着欧比旺,蓝眼睛里是坦然热切的情感,他双手揽住欧比旺的脖子,抬头慢慢凑近。
  
  “你就是小孩子。”欧比旺说,偏着头避开了,他顿了顿,让激烈的心跳回复,“你都还没有成年,我们说好了有些事等你成年再说。”
  
  “就差几个月,”安纳金哼哼着,沾着泥泞和雪水的靴子报复性地蹭在欧比旺的袍子上,“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欧比旺你没发现我又长高了一点吗,”他脸上忽然露出狡黠得意的笑容,“我喝了一点增龄剂,几个月的分量。”
  
  “生理上我已经成年了。”
  
  在欧比旺推开他之前,安纳金紧紧搂住了草药课教授的脖子,柔软的嘴唇撞进了毛茸茸的胡子里,少年笨拙地寻找目标,舌头胡乱挤进去——然后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安纳金卡住了,然后呢,然后该做什么?他拼命回想着阿索卡找来的那些麻瓜“教程”,然后……然后……摸他……下面!
  
  卡顿的大脑里突然冒出又被安纳金红着脸迅速模糊掉的词汇激发了他的行动力,安纳金当即决定略过“教程”里那一堆麻烦的前戏,伸手向欧比旺下身探过去直奔主题。
  
  欧比旺抓住了他的手。
  
  少年睁开眼睛,不满地瞪着他的教授,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清楚的数清欧比旺眼角的细纹,和每根胡子生长的方向。
  
  和蓝色虹膜里的温柔笑意。
  
  安纳金心跳停顿了下。
  
  欧比旺按着学生不安分的手,他闭上眼睛,一个柔韧的物体卷住了安纳金的舌尖,安纳金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欧比旺的舌头。
  
  欧比旺带着他开始了唇舌间的战舞。
  
  他们纠缠着推搡着味蕾交抵着侵入安纳金, 欧比旺主导的攻势温柔而强硬,他在安纳金的内部攻城掠地,舔舐过每一寸软腭和硬腭,占领每颗牙齿的间隙,留下跟随唇舌入侵的唾液作为标记,带起层层叠叠酥痒战栗的欢愉。
  
  安纳金喘息着,不甘示弱试图反击回去,然而他青涩不知所措的舌头和沸腾的大脑并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脆弱的守势也在欧比旺的攻略下溃不成军。
  
  不知道什么时候欧比旺按着他的手松开了,也许是温室里强烈阳光的作用,安纳金开始燥热起来,他一只手胡乱扯着自己的围巾,一只手无意识的挥舞乱抓,寻找着随便什么可以让他冷却的东西。
  
  他也真的抓到了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安纳金下意识的往外一扯——
  
  “哇!!!!!!!!!!!!!!!!!!!”
  
  睡梦中被扯出花盆的幼小曼德拉草放声大哭。
  
  
  
  情人节之后的早上,大雪终于停下。
  
  被曼德拉草的声波攻击送进医疗室,在病床上渡过情人节的安纳金闷在被子里,听着被子外面治疗师莎克•提小姐教训欧比旺。
  
  曼德拉草,他恨曼德拉草!安纳金愤愤不平的想,曼德拉草毁了他的情人节。
  
  欧比旺的错,都是欧比旺的错!都是他要大晚上弄什么曼德拉草!他要不教草药课去教变形术就没有什么曼德拉草了!他要不是习惯性的带两个耳塞,他们就会一起晕倒而不是只有他丢人了!
  
  “安纳金。”是欧比旺在被子外面叫他。
  
  安纳金哼哼了两声,继续蒙在被子里不想理欧比旺。
  
  “安纳金。”欧比旺又叫了一声,“帕德梅和阿索卡来看你了。”
  
  安纳金腾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张望了一圈,没有帕德梅没有阿索卡,莎克•提小姐也离开了,只有站在床头对他笑的欧比旺。
  
  欧比旺微笑附身亲吻他的额头,把一朵不停绽放又合拢的透明玫瑰放到安纳金的手上。
  
  “情人节快乐,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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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就隨便寫點甚麼雀雀—今天也在为洛洛流泪 转载了此文字
    嚶嚶這麼甜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