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操无下限无三观的三无凹粉,不逆,擅长把天聊死,人和文一样无趣

【SW】【obikin/OA】背后灵

 不知道还算不算OA也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沙雕文,我脑子大概是虫蛀了

OA Festival活动文, @OA Festival 

 

“你的父亲,达斯维达杀了他,”老人看着卢克,似乎并不希望具体谈及这个问题,他的视线上移,表情忧愁,“事实上……他的幽灵现在就在你的头顶。”拔你的头。

 

 

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欧比旺现在都有点摸不清头绪。那不过就是塔图因一个千篇一律的深夜,他躺在床上,在两人厚灰白石墙也隔绝不了的热浪中辗转反侧,又例行公事怀念起圣殿的温度控制系统,最终决定爬起来去拿储存柜里最后一瓶蓝奶。

 

然后他看见蹲在床头蓝莹莹气鼓鼓的安纳金。

 

欧比旺定定地看着他学徒自带光源的幻影,他看上去如此年轻,比他在穆斯塔法……死去时更加年轻,短发刺棱棱的竖着,五官还没能完全长开,看上去一股高傲冲动的天真气——尤达啊,安纳金的学徒辫都还好好地在哪呢。

 

这是战争开始之前的,十九岁的安纳金,正蹲在床头,气鼓鼓地怒视着他,用每次欧比旺喝掉飞船里所有库存蓝奶后的表情。

 

……

 

欧比旺沉思,翻身决定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回忆圣殿的空调……再来一杯德克斯的冰镇啤酒就更好了,他一定是白天被塔图因的太阳和沙子热昏了头才会产生这种幻觉。

 

“Master!”不甘被忽视的幻觉扯着嗓子在他耳边咆哮,“不要装死,我知道你看见我了!你看见我了!”

 

“……”熟知学徒不理他他就会一直吵下去的糟糕脾气,欧比旺不得不勉强自己睁开眼睛去看那蓝莹莹的一团,那看起来确实就是一个他的老师傅奎刚同款的原力英灵,他再次沉思,颇为高兴地得出最有可能的结论,“皇帝终于受不了你制造的噪音和麻烦,送你回归原力了?”

 

欧比旺为他的出言不逊付出了一夜无眠的代价。

 

“所以,你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顶着黑眼圈的欧比旺揉揉耳朵,在一堆“都是你的错!”“都怪你!”“全都是因为你!”“我恨你!”的无意义噪音中选择性失聪,提取出寥寥几句有价值的信息。

 

“穆斯塔法之后你就跟在了我身边,只不过我一直看不见你,直到昨天晚上。”欧比旺总结,“你中间想离开但是发现一远离我就会被原力拖回来。”

 

“简直就像是被绑在你身上的背后灵。”安纳金接上结论,他正蹲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欧比旺的早饭糊糊,如果说变成一团蓝幽幽的鬼东西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他可以更加随意地上蹿下跳,蹲在任何他想蹲的地方了。

 

“等等,如果你一直都在……”欧比旺的勺子停在嘴边。

 

“对,一直都在,包括你睡觉磨牙、对镜染胡子、拿着《100封你拒绝不了的情书》练习情话、看全息网上obikin狗血文当睡前读物的时候。”

 

“当然,还有你说梦话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

 

安纳金那一脸“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抱歉我是直男”的八卦表情,成功让欧比旺放弃了这顿早餐。

 

从此欧比旺开启了他第二段灾难性的人生,当初安纳金顺利从生无可恋的考官尤达手里拿到毕业证,当场绞了小辫子兴冲冲去送给帕德梅之后,欧比旺以为自己再也不用过的人生。

 

直到现在。

 

欧比旺看着踩在卢克肩膀上,嘀咕“怎么会这么矮,应该还能再长高啊”努力往上拔卢克脑袋的安纳金,忧愁着摇头长叹。

 

这样的徒弟,怎么还会有人来抢呢?

 

“在我头顶?”卢克茫然地抬头,什么都没有啊?

 

“父亲?”他决定先叫了再说,既然老本说他爸在,那就当他爸在吧。老本一定是太思念他父亲,老年痴呆了,卢克饱满同情的想,他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我们刚说到哪了……”欧比旺努力忽视掉因为卢克一声父亲而激动到扭曲,冲到他面前一通叽叽喳喳狂轰滥炸的安纳金,挑选出一个婉转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徒弟,“安纳金……你父亲很高兴你愿意这么叫他。”

 

“父亲,我也很高兴你能高兴听见我叫你。”柔软金发的男孩抬头柔软微笑。

 

欧比旺的脑袋炸开了。

 

以上是夸张修辞,但最后的结果也没什么两样,安纳金带来的剧烈头痛一直伴随着欧比旺带着两个年轻人及家属偷渡上维达的新座驾。

 

“作为干爹来说,皇帝虽然大方,但是品味实在不行。”和年轻人们分开之后,欧比旺挑剔的眼神评判着死星装修风格,“和典雅复古又不失时尚感的圣殿相比,这里粗糙的像公共厕所。”

 

安纳金难得的没有应激性反驳欧比旺,他难得的安静着,盘膝坐在欧比旺头顶上沉思,思索。

 

“莱娅是我的女儿,”他缓慢而严肃地说,“卢克是我的儿子。”

 

“卢克看莱娅的眼神,像……”

 

“像发情期的你看见帕德梅。”欧比旺说,“惹麻烦的能力也像发情期的你。”

 

安纳金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的暗处,欧比旺也看过去,那熟悉的存在搅动着原力,维达走出黑暗,站在欧比旺面前。

 

“我等了好久,欧比旺·肯诺比。”庄严的机械音也隐藏不住维达的仇恨,安纳金透明的幻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看不见,他朝欧比旺亮出光剑,那血红的剑刃穿透安纳金的胸膛。“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安纳金回头,朝欧比旺耸耸肩,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你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欧比旺说,他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安纳金和维达之间的身高差,问道,“你定做义肢的时候是不是谎报了身高?”

 

“……去死吧欧比旺!”

 

“去死吧欧比旺!”

 

维达和安纳金异口同声。

 

“我恨你!”安纳金跑到他耳边吵嚷,他愤愤不平地红着眼睛,“你拉我陪着你活下来,最后却自己跑来这里找死!”

 

欧比旺挡住维达一击,对一个吃了十几年沙子每天的运动轨迹就是从自己家到拉尔斯家再被赶回家的老人家来说,今天的运动量有点过剩。

 

“看看你的小肚子,看看你的大白胡子,”安纳金说,少年的脸庞上显得有些忧伤,“欧比旺,Master,你已经这么老了。”

 

欧比旺想对他的老徒弟笑一下,年轻的那个天行者正在和他的同伴一起赶来,绝地武士透过安纳金消失的幻影,看着他的学生,黑糊糊的头盔上窥探不出情绪。

 

维达砍下光刀,欧比旺踏进原力,他孤独的走进原力,走向年轻的天行者,安纳金的幻影不再在他的耳边吵吵嚷嚷,原力里如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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